眼前的一幕,哪怕是现代人经过各种特效的轰炸,也不由得为之却步。
随着他们踏入这里,整个空间就像活过来一样,血管开始往中心的心室泵动像是要造血一样。
蠕动的墙壁上突然睁开一只眼,凝视着在场的每一位玩家。
这里没有预料中的守卫,没有领主,没有囚犯。
一颗巨大的心脏被安置在场地中央,不断跳动着,一个口子内还在流淌出黑色粘稠的液体,就像血液一样。
“这是什么勾吧啊!”
“我他妈哪知道,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”
两人这句话似乎是触发什么机制,心室孔中流淌的液体突然一滞,紧接着一位位漆黑色的士兵从里面爬出。
“什么石油人兵团。”
“这时候如果有鹰酱就好了,要白头的。”
能确定是士兵是因为对方身上穿的都是战术马甲,嘴里嘶嚎着听不懂的音节。
不过看起来大概是没有智力,因为步枪被他们反着握,就好像拿着一把大刀一样。
但很快玩家们就笑不出来了,因为在爬出数十名士兵后,孔洞中又爬出了几个人影,有男有女,有老有少。
并且看这个架势,大概是还有没出来的。
“快把那个孔炸了!”
八云大声喊了一句,紧接着就掏出范达尔友情资助的炽火胶,一种胶状的炼金,只要丢出去就可以爆开烈焰。
火在心室处爆开,这一次投掷的准头并不理想,但效果却大出所料。
骤然爆开的火焰让不管是地上还是墙上的血肉都为之一顿,而正在泵血的心室更是缩成一团。
那群石油一样的物质组成的士兵,竟然是一种易燃易爆的物质,只见刚接触火焰的一名士兵身体开始不自然的抖动膨胀,接着直接炸开,黑色液体混着火焰落到其他士兵头上。
这一下就好像多米诺骨牌一样,起了连锁反应。
那些火花刚溅射到其他士兵身上后,就猛烈扩散,接着重复上一个那样,膨胀爆炸。
短短几秒之间,那群从心室中爬出来的黑泥士兵与囚犯就消失得一干二净,偌大的空间中唯有玩家们与大心脏在互相对视。
此时的哈基米,才刚好将自己的枪口对准目标,看见这一场景也有些发愣。
“这还打不打啊?”
这还没开战,对面就被八云一个火清场了。
“打啊,他妈这犹豫个屁嘞。”
面对这种诡异离奇的怪物不打才离谱,难不成非学恐怖片那样,给自己上强度吗。
“砰——”
击出的子弹瞬间撞在孔洞处,强大的贯穿力让子弹直接穿过心脏。
只见那颗心脏因为被攻击而自我缩成一团,紧接着却又开始膨胀。
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,心脏就好像一颗被撑破的气球,猛然爆裂。
碎肉喷得一地都是,如果不是八云见势不妙提前撑开法术,现在他们也得被溅一身。
只见爆炸过后,所有血水与黑泥如同江入大海,疯狂朝一个方向涌去。
几人连忙转过头看去,发现那里不知何时站着一个男人。
年轻、俊美、举手投足透露着一股贵气,身上衣着华丽,一头白色长发让他看起来更像一个女性。
液体从他脚下涌入,却没有浸湿他,也没有污染他华丽的服饰,就好像被他全部吸收一样。
蓝色的眼珠却拥有鹰一般的锐利。
腰上挎着一柄军刀,刃身比普通的要更长,更加宽大。
“嘶,这是刷BOSS了吗?”
“这是男的女的?”
“我母鸡啊,男的吧?这么平。”
几人肆无忌惮的对话,似乎惹恼了对方,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,突然出现了一抹阴沉。
“唰!”
还没等舌吻反应过来,一道剑风突然从他身旁出现,如果不是过人的感知让他低下头颅,这一剑就足以要了他的命。
方才还离他们十几米远的男子,竟然在拔剑的瞬间冲到他跟前,并且迅速挥出手里的军刀。
见到舌吻躲过这次攻击,男人眼睛一眯,再度挥砍出数刀,可却都被舌吻或躲或挡避开了去。
八云在一旁也不断用法术骚扰他。
男子眼前一会多出来几个舌吻同时向他攻击,有时对方的武器又好像会伸长,让他原本的攻势变成守。
哈基米也不时抽冷子来一枪,而且诡异的是对方的枪几乎每次都奔着他的致命点去。
如果不是他身上被赐福过的盔甲足够坚硬,可以抵挡住子弹,可能已经去见自己的神了。
“我说怎么有一群鼹鼠闯进来还打断我的仪式,原来是你们这群暴徒。”
亚诺尔德最近冒出来好几批暴徒,其中以一群兽化人为首的,最是残暴,有些贵族连自己怎么死都不知道,就在床笫之间去世。
他们的大名,已经传遍了贵族之间,特别是一些地区,甚至有平民开始歌颂他们,已经在不知不觉间,成为了超过骷髅会的头号大敌。
“什么狗屁东西。”
舌吻甩了甩发麻的手,对方的攻击快就算了,力气还大,每次招架都好吃力,如果不是队友在一旁帮忙,他还真打不过。
“既然是你们,那就不能手下留情了。”
男人自顾自的说着,接着他体内喷涌出黑色的液体,将原本一身雪白颜色的他包裹在其中。
一身漆黑色的盔甲包裹住全身,上面就好像被高温侵蚀过一样,留下坑坑洼洼的痕迹。
原本狭长的军刀,被变成了一把等身高的大曲剑。
头盔就像头展翅的苍鹰,随着他手里的武器在地上一划,漆黑光带从他体内飘出,背后仿佛张开一对漆黑之翼。
“唰!”